不多的酒壶中倒了半杯酒,定定的想了一些事情,就仰头给灌了下去。
随后把扉间的脸撑了起来,盯了一会儿扉间的脸,随后慢慢的靠近,好像能够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儿,还有一些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。
直截了当的附上了对方的嘴巴,用灵巧温热的舌头撑开了对方嘴巴,嘴对嘴把口中的这一半了杯酒给渡了过去。
扉间好像知道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口中,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。
来人又低低的笑了两声,随后就把扉间抱了起来,推开窗户没两下就消失不见了。
扉间现在只感觉好热呀,热的不行了。
心口有股灶火,还有其他的地方都是一股燥热的状态。
不对呀,现在到了盛夏了吗?
他脑袋里迷迷糊糊的,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,也想不起来现在为什么自己是这副状态。
他撑着胳膊把身子支了起来,感觉身上就披了一件单衣,随后就看见床边坐着个姑娘。
没错,就是一位姑娘。
“水,有水吗?好热,好热。”
扉间念叨着有些急切,有些难受。
他觉得自己压不住身体中的燥热感了,于是控制不住的扯自己的衣衫,本来就单薄的一件儿衣衫看上去马上就要从身体上滑落下来。
忽然他被卡住了下巴,一个软软的东西对上自己的嘴巴,他分不清楚这是什么,随后就感觉到了一股甘泉涌了过来。
他疯狂的渴求吸吮还要去伸伸舌头舔。
不由的脑袋又开始混沌了起来,感觉跟这个世界隔着一层东西一样。
“嗯哼,喂喂,白毛你太凶残了一点吧,”他迷迷糊糊的脑袋好像接收到了这一句抱怨。
说是抱怨,其实是有一点儿亲昵的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