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就答应让在他们家种植草药。
长一郎母亲一问,还就是千手扉间的主意。
那一次她终于见到了千手扉间,对方堪称是雪的孩子,那样的淡然处世,那样的理性思考,简直不能把对方当一个孩子来看。
直到小小的,如雪一般的人拜访她的时候看了看她地面色,随后礼仪端庄的说除了这被子她都忘不掉的话,“还有救,不过需要喝药。”
长一郎和长一郎父亲欣喜若狂。
长一郎父亲回来得知长一郎答应族长二子在他们家种草药,当时就是十分的不乐意。
他已经固化思维,他认为忍者就不应该种地,种地那是农民该做的,更何况草药这东西他们根本没做过。
直到扉间突出可以救人的信息,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,不管千手扉间所说的是真是假,只要人还能救就行。
并且当时就承诺,如果扉间可以治好自己的妻子,那么他就同意扉间地种药材的事。
长一郎父亲很爱自己的妻子,对于妻子一直用各种昂贵的方法吊住命,一直卧床感受痛苦,而觉得深深自责。
后来扉间给长一郎母亲灌了一支药水,长一郎母亲血色立刻就出来了,后来通过种植药材煎服,不仅省下了一笔药材费,而且没多久长一郎母亲就可以下地
扉间是他们全家的救命恩人,他们自然把地要伺候好。
从此长一郎母亲就十分尊敬扉间。
“别太小看你妈我,扉间大人不是说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,而且多动一动对我身体好,前几天我还能帮忙采摘药材,怎么现在就不行了?”长一郎的母亲拒绝自己儿子搀扶,脚着了地立刻绷直身体,笑容变得爽朗。
长一郎看着最近母亲笑得越来越接近自己记忆中的样子,也不再阻止,说到这件事长一郎还有一肚子气,“都怪您当时连夜干,扉间大人说昼夜温差大,干活又一身汗,您自然着了凉,现在又得多喝药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长一郎的母亲举手投降,最后理了理衣服,慢慢走上前开门,“少族长来找你肯定有事情,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然的出个面,不能失了礼仪。”
“长一郎——”柱间看见门被拉开,但是开门的人却不是长一郎,顿了一下,然后面对脸色苍白的妇人想了想,又咧开笑容,“呐呐,长一郎,这就是你的母亲吧,长得可真好看,伯母我是千手柱间。”
长一郎当母亲抿嘴浅笑,她已经尽量的保持淑女,但是态度却极其的热情,“柱间大人,长一郎受您和扉间大人的照顾了。”
长一郎则是撅这个嘴,但是对于柱间的到来也很高兴,“柱间大哥,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哦,没什么,就是扉间吩咐我来给你们送尾款,扉间今天天去京都出任务,顺便路上就把你们种的药材卖成了钱,给,都在这个布包里”柱间把扉间给自己的布包走两步上前递了过去,总不能真让人家主人家来迎自己。
长一郎母亲接过了那个小布包,当即招呼柱间就进屋,柱间觉得结尾款自己当面进去也好,于是跟着进去。
走两步来到另一个房间,这里中间有一个方桌,长一郎母子两个坐在一边,柱间坐在对面。
长一郎母亲把那个布包放在桌上,掀开外面围着的布,露出里面真正的东西。
“药材……药材这么值钱吗?”柱间看到里面的物品,头一次直面金钱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