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珠。
“本来想给你洗个草莓的,结果手滑了你看,都湿透了。”
齐晟那件运动背心湿得透彻,紧紧贴在身上,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得像是直接拓印在布料上。
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滑落,没入那截紧致的腰线,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。
“诗瑶,我刚才在外面冻着了,手没劲儿,你帮我擦擦行吗?”齐晟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,他甚至主动拉起林诗瑶的手,作势要往自己那块滚烫的腹肌上放。
林诗瑶的手尖还没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温热,一股带着冷冽雪松香气的强悍力道,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齐少爷。”
顾明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。
他站在那里,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,漆黑的西装裤腿笔直,衬衫领口虽然凌乱,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杀伐果断。
他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齐晟那身“湿身诱惑”上,眼底没有半分惊艳,只有浓稠到化不开的厌恶。
“脑子坏了就去医院看脑子,手没劲就去骨科挂号。”顾明渊的手指微微用力,将林诗瑶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