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此刻李子逸身上的薄荷味。
三个男人,一台戏。
她的肺都要炸了。
“子逸。”林诗瑶强撑着精神,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,手感有些硬,扎手,却充满了生命力,“你也说了,他们是老家伙,你跟他们计较什么?”
“我不是计较。”李子逸猛地直起腰,那双眼睛里闪铄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认真与执拗,“我是怕你被他们骗了。顾明渊太霸道,赵云霆太虚伪,齐晟脑回路不正常,顾诀就是个疯子,南宫烨那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。”
他把所有人贬低了一圈,最后挺了挺胸膛,指着自己:“只有我,身家清白,年轻力壮,而且——”
他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松开手,直起腰杆,盘腿坐在地毯上,视线与林诗瑶平齐。
“诗瑶,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林诗瑶挑眉:“恩?”
“关于出国念ba的事。”
李子逸深吸一口气,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不再把玩那个限量版的打火机,而是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象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宣誓。
“餐桌上我说的话,不是气话,也不是为了跟顾明渊他们争风吃醋随口胡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