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渊和赵云霆的话,就像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这不仅仅是年龄的差距,更是资本积累带来的鸿沟。
在这个圈子里,二代和掌权者,是两个物种。
前者还在用家里的钱装点门面,后者已经掌握了制定规则的权力。
“好啦。”
林诗瑶放下酒杯,声音轻柔,却像是一阵春风,瞬间吹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她侧过身,先是看向左手边垂头丧气的齐晟。
桌下,她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踢了踢齐晟的小腿。
齐晟猛地抬头,眼圈微红,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。
“干嘛一副天塌了的样子?”林诗瑶托着下巴,眼波流转,“你们每一个人,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。
“至于留学的事,我还没想好。不过,如果定下来,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颗定心丸,又像是一颗烟雾弹。
既给了所有人希望,又没有给任何人承诺。
这就是海王的自我修养——永远不把话说死,永远保留解释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