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南宫烨冷冷地说,眼神象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。
“你干嘛?松手!”齐晟被勒得脖子一紧,火气瞬间就上来了。
他反手挥开南宫烨的手,刚要发作,视线却在扫过林诗瑶的脸时猛地顿住。
刚才因为太兴奋没注意,现在离得近了,他才发现林诗瑶的脸色白得不正常。
那种白,不是平时那种精致的冷白皮,而是一种失血过后的惨白,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。
齐晟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,那些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凑近了些,鼻翼动了动。
作为常年在运动场上摸爬滚打的人,他对血腥味有着近乎野兽般的敏感。
空气里除了松节油的味道,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、铁锈般的甜腥味。
他的视线迅速在琴房里扫视,最终定格在钢琴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那里扔着几团皱巴巴的纸巾,上面晕染着刺眼的鲜红。
齐晟瞳孔骤缩。
他两步跨过去,不顾脏,伸手就要去翻那个垃圾桶。
“别动!”林诗瑶厉声喝止。
但这声呵斥显然慢了半拍。
齐晟已经看到了那几团被鲜血浸透的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