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怪。
顾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脚踢在茶几腿上,别过头去看向窗外:“神经病。懒得理你。”
但他那只插在卫衣兜里的手,却死死地攥紧了。
【神说我是光lv11:卧槽!这傲娇怪!明明耳朵都红了!】
【李子又困了awalv24:顾诀:虽然我嘴臭、我玩刀、我是疯狗,但我其实是个渴望母爱的小宝宝。】
【無祸lv11:这就是格局!温婉虽然前半生糊涂,但这一刻,她是真的活明白了。】
温婉收回目光,转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林诗瑶。
相比面对顾诀时的复杂,面对林诗瑶时,温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“诗瑶。”
温婉伸出手,似乎想握一下林诗瑶的手,但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,只是虚虚地指了指病床上的顾明渊。
“我知道,如果没有你,这父子三人,现在恐怕已经在互相残杀中同归于尽了。”
林诗瑶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:“伯母言重了。我只是做了我觉得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比我聪明,也比我狠。”温婉苦笑一声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帝王绿翡翠镯子。
那是顾家主母的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