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你又会怎么样?”
顾明渊看着她,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诗瑶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厉害,象是砂纸磨过心尖。
“我被他们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时,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。”
顾明渊靠回软塌上,视线没有焦距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恶臭、绝望和死亡气息的地方。
“温嘉宏那个蠢货虽然没脑子,但楚风够狠,我在那里的每一秒都象是在熬油。”
林诗瑶没说话,只是任由他握着手。
“很奇怪。”顾明渊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林诗瑶,眼底涌动着某种深沉的情绪,“在那样的环境下,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,作为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,我本该思考怎么谈判,怎么利益交换,或者怎么死得体面一点。”
“但我没有。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脑子想的,竟然全是你。”
“我想你现在在干什么?是不是在吃饭?有没有按时睡觉?如果知道我不见了,会不会着急?还是说”他眼神暗了暗,“你会不会转头就忘了我,去找别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