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刚才在井里怎么不这么横?”
林诗瑶没理会这两个幼稚鬼的斗嘴,她处理完伤口,合上急救箱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温嘉宏怎么处理?”
提到这个名字,车厢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。
顾明渊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。
“他还有用。”顾明渊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酷,“顾家那些老东西,不是想借刀杀人吗?那我就把这把刀,送回他们手里。”
林诗瑶挑眉:“你是想”
“温嘉宏手里有顾家二房参与走私洗钱的帐本。”顾明渊转动着手腕,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,“本来我还想慢慢查,既然他们这么急着送死,那我就成全他们。”
“至于楚风”顾明渊顿了顿,看向林诗瑶,“你想怎么玩?”
他用了“玩”这个字。
显然,在他眼里,楚风已经不再是一个对手,甚至都不算一个人。
“楚风啊”林诗瑶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雨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?”顾决问,“这里是缅国,不是华国,杀个人什么的,完全可以推给那帮军阀,神不知,鬼不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