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带你放一场更大的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好啊，”林诗瑶弯起眼睛，她顿了顿，又象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那里的事，会很麻烦吗？”
“不麻烦，”顾明渊眼神深邃得象不见底的寒潭，“就是一些不听话的小虫子，我去把它们清理干净。”
这话里藏着山雨欲来的血腥气，但林诗瑶象是完全没听出来。
她只是很乖巧地点点头：“那你也要注意安全，早点回来。”
“恩。”
“那我挂了？你去忙吧，我要吹头发睡觉了。”她举起手，冲着屏幕挥了挥。
“等等。”顾明渊忽然开口。
“恩？”
“宝宝，”他凝视着她，一字一句，象在刻下一个永不磨灭的烙印，“再说一次。”
林诗瑶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，然后凑近屏幕，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在镜头上。
她用气声，轻轻地，喊了一声：
“老公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顾明渊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一声又软又黏的“老公”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睁开眼，眼底所有的温情与柔软都已褪去，只剩下惯有的、冰冷的锋利。
“去机场。”
“是。”宋维躬敬地应道。
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，最终汇成一片模糊的光海。
顾明渊拿起旁边的一份文档，上面印着一个他熟悉又厌恶的名字。
“赵云霆，”顾明渊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倒是帮了我一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