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尴尬和未消散的火药味。
刚才那场交锋,李子逸靠着“自损八百,伤敌一千”的疯劲占了上风,可林诗瑶这一走,他那点胜利的快感瞬间就变得索然无味。
而赵云霆,他满腔的怒火、屈辱和质问,还没来得及宣泄,正主就已经退场了。
他象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上不下,憋屈得胸口发疼。
林诗瑶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两个男人瞬间精神一振,目光灼灼地看向她,都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来安抚或者解释。
只见林诗瑶裹紧了那件属于赵云霆的大衣,脸上露出一个甜美又无辜的笑容。
“对了,”她的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,却清淅地传到他们耳朵里,“谢谢云霆的大衣,很暖和。子逸你也早点进去吧,你头发还湿着,别又感冒了。”
说完,她推开门,身影彻底消失在温暖的灯光里,只留下两个男人在寒风中凌乱。
这句话,像左右开弓,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大逼斗。
她感谢了赵云霆的“体贴”,却对他满腔的怒火视而不见。
她关心了李子逸的“身体”,却对他挑起的战火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