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问什么时候办手续?
林诗瑶忽然觉得有些站不稳,酒意和心神上的巨大震动混合在一起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,将脸埋进了他带着清冷雪松气息的怀里。
这个动作,象是一种示弱,又象是一种依赖。
她没有回答“好”或“不好”,只是把脸颊贴在他质感考究的衬衫上,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仿佛要将自己混乱的节奏也带得平稳下来。
顾明渊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直,随即,他伸出长臂,将怀里温软的身躯紧紧圈住。
他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低头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感受着她少有的、全然的依偎。
夜风吹过,花园里的玫瑰花瓣簌簌落下,铺了一地。
良久,林诗瑶才闷闷地从他怀里开口,声音因为隔着衣料而显得有些模糊,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鼻音。
“顾明渊。”
“恩?”
“我好象有点醉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台阶,一个将所有失态和动容都归咎于酒精的借口。
顾明渊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震动清淅地传到她的脸颊。
他没有戳穿她。
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恩,”他应着,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纵容和愉悦,“醉了就再靠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