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沉了下来,车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他放在林诗瑶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从刚才的温存缱绻,瞬间变得锋利而危险。
他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见到我父亲了?”
林诗瑶点了点头。
这个动作很轻,却象一记重锤,砸在了顾明渊刚刚落回原处的心上。
“他看起来不太好。”林诗瑶说。
车内的温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冷寂。
顾明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。
“肺癌,晚期。我在京城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但他不肯配合,偏偏就要来江城,还选了那么偏僻的一家疗养院。”
顾明渊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:“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林诗瑶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恩他说,这几件事,都是你母亲做的。”
顾明渊沉默着。
过了许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
林诗瑶的回答快得不假思索。
顾明渊紧绷的身体,在她这两个字中,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