濒死之人被注入了生机。
他捧着她的脸，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“不委屈，”他声音依旧沙哑，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，“一点都不委屈。是我该做的，我会努力，让他们接受我。”
林诗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脸颊微微发烫，她推了推他的胸膛：“那你先放开我。”
顾明渊不但没放，反而低头，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这次不再是冰凉的试探，而是带着劫后馀生的热度，辗转厮磨，温柔又缠绵。
直到林诗瑶快要喘不过气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“盖个章。”他低笑出声。
林诗瑶被他这副黏糊糊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，她伸出食指，点了一下他的鼻尖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嫌弃地皱起了眉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胡子拉碴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，衣服也皱巴巴的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破产了。”
顾明渊微笑着。
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亲昵又嫌弃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象在撒娇。
他喜欢得要命。
“抱歉，实在没有时间回去换衣服了，一会儿等你睡了，我就回去，收拾好了再来陪你。”
林诗瑶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满眼的红血丝，心想就他这状态，回去的路上别直接一头栽倒在方向盘上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认真地看着他道：“对了，那个司机是你的人，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