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那只小巧的脚上。
他的指法从生涩到逐渐熟练,按压着每一个穴位,试图缓解她所有的疲惫。
琴房里,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,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南宫烨的动作很轻,指腹带着练琴之人特有的薄茧,按在穴位上,酸胀中又透着一股奇异的舒适感。
可这舒适感,远远抵不过心里的别扭和坐立难安。
她甚至不敢去看南宫烨的脸,只能把自己的脚趾蜷缩起来,浑身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弦。
就在林诗瑶的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该如何用一种不伤害小狗自尊心的方式结束这一切时——
琴房那扇厚重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音,瞬间划破了房间里那层诡异又安静的薄膜。
林诗瑶和南宫烨同时一震。
门口,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齐晟显然是跑过来的,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的工装裤,喘着粗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紧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。
他手扶着门框,一时尤豫要不要跨进来。
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中,死死地锁着房间里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