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无尽的生机与智慧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 我便是青霖。” 她的声音,与之前一样温和。
“晚辈陆承运,携同伴前来拜访。 多谢前辈接见。” 陆承运上前见礼。 他能感应到,眼前这位看似年轻温婉的女子,其气息之深邃、与周围环境融合之完美,绝不在紫霄之下! 又是一位化神期,甚至可能更强的大能! 而且,她身上散发的,是极其纯粹、博大的木系法则气息。
“不必多礼。 紫霄妹子的信中,已大致说了你们的事情。” 青霖微笑着摆了摆手,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,在陆承运身上停留最久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好奇,“混沌元婴…后土鼎…还有…一丝刚刚经历过剧烈金煞冲突与毁灭爆发的气息。 看来,你们在金煞绝谷,经历了一番不得了的事情。”
她的目光,又落在了陆承运身后,体型庞大、收敛了气息却依旧难掩威严的庚金煞虎身上,“还有…一位金煞绝谷的守护者。 看来,虎跳涧那边,果然出了大事。 进来说话吧。”
她转身,走向那座奇特的花藤木屋。 木屋的门自动开启,露出里面简洁却充满自然意趣的布置。
众人跟着进入。 木屋内部,竟然比外面看上去宽敞得多,显然也运用了空间法则。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药香,令人心神宁静。
分宾主落座(坐的是柔软的蒲团与藤椅),青霖素手一挥,几杯清澈碧绿、散发着浓郁生机的茶水,便出现在众人面前。“这是‘青霖露’,采集此地百年灵木晨露与生机凝练而成,对疗伤、恢复元气颇有裨益。 诸位不妨尝尝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 众人道谢,饮下茶水。 茶水入口清冽甘甜,化作一股温暖的生机流遍全身,连日奔波与恶战留下的疲惫与暗伤,竟然缓解了不少,不由暗叹神奇。
“前辈…” 陆承运放下茶杯,开口欲言。
“不必着急。” 青霖温和地打断,“你们的疑惑,我大致能猜到。 关于‘门’,关于归墟教,关于五行镇狱鼎…甚至,关于…这个世界本身。”
她的目光,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穿透了木屋,看向了不可知的远方。“紫霄信中说,你在雷殛崖通过了试炼,并非寻常之辈。 而你身上的混沌气息,更是…罕见。 或许,你真的有资格,知晓一些…即便是我与紫霄,也只是隐约触摸、不敢深思的事情。”
“请前辈赐教。” 陆承运坐直了身体,神情肃然。
“赐教谈不上,只是交流一些…猜测与感知。” 青霖缓缓道,“我与紫霄,还有其他几位,镇守不周山各处要地,已有数千载。 我们的使命,大抵相同——监察‘门’之异动,净化归墟污染,防止其蔓延。 但随着时间推移,尤其是近数百年,我们发现,事情…似乎并不仅仅是‘守护此界,对抗外敌’那么简单。”
“首先,是‘门’本身。” 她的声音变得凝重,“它不像是一个稳定的通道,而更像是一个…‘伤口’,一个此界与某种‘外部’(我们称之为归墟)之间,因为某种根本性的‘不协调’或‘缺损’,而产生的‘漏洞’。 从中泄露的归墟死气,与此界的一切法则、灵气、物质,都格格不入,充满了‘否定’、‘湮灭’、‘同化’的意味。 就像是…两种不同的‘墨水’,强行混在一起,结果只能是相互污染,最终一起变成毫无意义的灰暗。”
“其次,是此界的‘历史’与‘记忆’。” 青霖的眼中,露出困惑,“不周山天柱折,上古大劫,神魔陨落…这些传说,在此界流传甚广,也有诸多遗迹佐证。 但…我以‘万木通灵’之术,尝试与此地最古老的灵木、甚至是大地本身残留的‘记忆’沟通时,发现…有些地方的‘记忆’,非常…‘模糊’,‘碎片化’,甚至…有种‘被强行拼接’的感觉。 就像是一幅宏大的壁画,中间有些部分被撕掉、磨损,又用别的颜料勉强补上,但色彩与笔触,与原作并不完全一致。”
“尤其是关于那场导致不周山倒塌的‘最后一战’,以及之后‘火种’离去、‘守墓人’留下的细节…” 她看向陆承运,“这些记忆,在不同的古老存在那里,竟有细微的出入! 仿佛…有多个‘版本’! 这对于一个世界的‘集体记忆’而言,是极不寻常的。 就像是…有不同的‘手’,在不同的‘稿纸’上,描述了同一个故事,但细节略有差异。”
陆承运的心,渐渐沉了下去。 青霖的描述,与白虎鼎灵传递的“投影”、“漏洞”、“信息扰动”等概念,隐隐契合!
“第三,也是最让我与紫霄不安的。” 青霖的声音,变得极低,仿佛怕惊动了什么,“在某些极其罕见的时刻,比如‘门’异动剧烈,或是此界发生某种大规模的能量紊乱时…我们能感应到,一种…无法形容、无法理解、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的…‘意志’或‘目光’,会极其短暂地…‘扫过’这个世界。 那不是生灵的意志,不带任何情感,冰冷、客观、仿佛在…‘检查’、‘记录’,或是…‘调整’着什么。 紫霄称之为‘天外之眼’,我更倾向于称之为…‘世界之外的观测者’。”
“而每当这种‘目光’扫过之后,‘门’的活动,或是此界某些区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