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与安抚,敌意稍减。但它依旧没有放松警惕,巨大的虎目扫过陆凌霄等人,尤其在焚天老祖那残留的魔火气息上顿了顿,打了个响鼻,喷出两道带着火星的灼热气流。
“陛下,它灵智极高,似乎能听懂我们的话,但戒备心很强。”墨渊传音道。
陆承运点点头,尝试以神念传递出善意的意念,同时指了指那依旧在喷涌着亮银色庚金本源的巨坑,又指了指煞虎额心黯淡的“王”字金焰,最后,他心念一动,从后土鼎中,引出了一丝极其精纯的、蕴含大地生机的土系本源之力,缓缓飘向煞虎。
煞虎看着那缕土黄色的本源之力,眼中闪过一丝渴望。它身受重伤,本源透支,这精纯的土系生机,对它大有裨益,可助它稳定伤势。犹豫了一下,它最终还是微微张口,将那缕土系本源吸入体内。
顿时,它萎靡的气息稍稍稳定了一些,伤口流血的速度也减缓了。它看向陆承运的目光,缓和了许多,低吼声也温和了一些,仿佛在道谢。
“你能听懂我们的话,对吗?”陆承运再次以神念沟通。
煞虎巨大的头颅微微点了点,发出低沉而略带沙哑的、仿佛金铁摩擦般的人语(并非真的说话,而是神念模拟):“人类…你们…为何…帮…我?与那些…污秽…之物…为敌?”
它的神念虽然生涩,但表达的意思清晰。
“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那些黑袍人,自称‘归墟教’,是我们的死敌。他们在图谋不轨,危害此界。”陆承运坦然道,“我们也在此寻找一样东西,或许…与你有关。”
煞虎赤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:“寻找…什么?”
陆承运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白虎裂天鼎。”
“吼——!!” 听到这个名字,庚金煞虎猛地发出一声低吼,虽然虚弱,却充满了激动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它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痛得低哼一声。
“你…知道?”陆承运心中一动,果然找对了!
煞虎缓了缓,神念再次传来,带着沧桑与悲伤:“白虎…圣鼎…我当然…知道。它…是吾族…世代…守护的…圣物…亦是…镇压…此地… ‘凶眼’的…钥匙…”
“守护?镇压凶眼?”陆承运等人精神一振。看来这庚金煞虎一族,与白虎裂天鼎有着极深的渊源,甚至可能就是远古留下的守护者后裔!而那“凶眼”,想必就是这金煞绝谷中某种危险的源头,或许与归墟有关。
“圣鼎…就在… ‘虎跳涧’…最深处的… ‘白虎煞穴’…之中。”煞虎的神念带着一丝骄傲,但随即又变得黯淡痛苦,“但…千年之前… ‘凶眼’…异动…爆发…当时的…虎王…我的先祖…为…镇压…凶眼…防止…金煞…暴走…污染…大地…携…圣鼎…深入…煞穴…以身…镇之…”
“自此…圣鼎…与先祖…一同…封印于…煞穴…深处…吾族…亦世代…镇守…虎跳涧…防止…外人…惊扰…也防止…凶眼…之力…外泄…” 煞虎看向那喷涌庚金本源的巨坑,“此地…金煞…本源…喷发…便是…因为…最近…封印…松动…凶眼…躁动…所致…那些…污秽之人…定是…感知到了…想来…图谋…圣鼎…或…凶眼…之力…”
原来如此!众人恍然。白虎裂天鼎就在虎跳涧深处,与庚金煞虎的先祖一起,镇压着所谓的“凶眼”。而归墟教,正是冲着这松动封印和鼎(或凶眼力量)来的。这庚金煞虎王,是当代的守护者。
“那…黑骨长老提到的‘宝贝’,还有他们似乎想用你的妖丹与金煞本源做什么…”陆承运若有所思。
“哼…”煞虎眼中闪过仇恨与不屑,“他们…想以…吾族…金煞本源…与…妖丹…为引…结合…凶眼…泄露的…污秽…死气…炼制…某种…邪恶…之器…或…举行…召唤…仪式…试图…污染…甚至…掌控…圣鼎! 痴心…妄想! 圣鼎…乃…庚金…正气…所钟…岂容…污秽…沾染!”
“但…封印…确实…松动了…”煞虎的神念充满了忧虑,“先祖…意志…在…消磨…圣鼎…力量…似乎…也在…被…凶眼…死气…侵蚀…吾…能…感觉到…此次…金煞…喷发…如此…剧烈…便是…征兆…若…不能…加固…封印…或…寻回…圣鼎…恐…凶眼…彻底…爆发…届时…不仅…金煞绝谷…万里之地…将化为…死地…无尽…金煞…与…死气…更会…冲入…不周山地脉…引发…更大…灾劫…”
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峻。白虎裂天鼎就在那里,但被封印在凶险的“白虎煞穴”中,与“凶眼”死气对抗,还可能被归墟教觊觎。而封印松动,危机迫在眉睫。
“我们需要进入虎跳涧,去那‘白虎煞穴’。”陆承运沉声道,“一来,寻找白虎裂天鼎,此鼎对我们至关重要。二来,或许能助你加固封印,解决‘凶眼’之患。三来,绝不能让归墟教得逞。”
煞虎看着陆承运,赤金色的虎目中光芒闪烁,似乎在权衡。它感觉得到,眼前这个人类身上,有着一种与圣鼎同源的高层次气息(混沌?),还有那尊散发着大地厚德之气的鼎(后土鼎),似乎也能克制凶眼死气。而且,他们刚刚救了自己,与归墟教是死敌。
“人类…你的…力量…很…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