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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虎闻言,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,哽咽道:“华夏族长真是仁厚!劳烦二位替我向他道谢!等我伤好了,定要亲自去龙城拜谢!”
“一定带到!”阿灰点头,“你安心养伤,有啥需要尽管开口!”
“多谢!多谢二位!”石虎紧紧攥着阿灰的手,感激涕零。
兴城的临时医馆虽然简陋,但在阿青的统筹下,却是井井有条。
白胡子医官每天都会带着学徒们给伤员换药、讲解医术,草和花也天天泡在医馆里,跟着忙前忙后,进步飞快。
这日,医馆里暖意融融,白胡子医官正给一个伤员处理腿上的伤口,草和花凑在旁边,看得格外认真。
“这草名叫止血藤,捣碎了敷在伤口上,能快速止血止痛。”白胡子医官一边操作,一边耐心讲解。
草连忙点头,小声记着:“止血藤,捣碎外敷,止血止痛。”
花盯着伤员腿上的伤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,却还是鼓起勇气问道:“医官爷爷,他的腿能完全好吗?”
白胡子医官抬眼,温和地笑了:“放心吧丫头,只要好生休养,过不了多久就能像从前一样走路了。”
伤员也咧嘴一笑,冲花道谢:“谢谢你啊小姑娘。”
花的脸唰地红了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寨子外,阿水、阿土、阿树带着狩猎队,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一边巡查之前布下的陷阱,一边狩猎觅食,顺便操练队伍。
寒冬腊月,别的部落都躲在寨子里猫冬,若非断了粮,谁也不愿冒着严寒出门。
可山林里的野兽却不会闲着,阿水他们往陷阱里洒了些兽血做诱饵,每天都能有所收获,不是几只野兔,就是一头狍子,给兴城的粮仓添了不少存货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兴城渐渐步入了安稳的轨道。
战士们的操练声日日不断,哪怕天寒地冻,也没人喊苦喊累;石熊部落的族人也渐渐融入了兴城的生活,跟着一起打猎、种地,脸上渐渐有了笑容。
阿灰每天都会绕着寨子巡视一圈,看着热火朝天的操练场、炊烟袅袅的民居、欢声笑语的晒谷场,心中满是欣慰。
他知道,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,兴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!
傍晚时分,阿灰回到家,草和花已经准备好了晚饭。
陶盆里炖着喷香的肉汤,陶碗里盛着蒸得软糯的粟米饼,还有几碟清爽的小炒野菜,满屋子都是诱人的香气。
“阿灰哥,回来啦!快洗手吃饭!”草笑着迎上来。
阿灰洗了手,坐在桌旁,拿起一块粟米饼咬了一大口,满足地眯起眼:“香!还是家里的小灶做出来的东西好吃!”
“那是!”花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我们可是跟伙房的大婶学了好几天呢!”
三人围坐在小桌旁,一边吃饭,一边聊着天。
草和花叽叽喳喳地说着医馆里的新鲜事,阿灰则含笑听着,时不时插一两句话,屋子里的气氛温馨又热闹。
饭后,草和花烧了一大锅热水,还在水里加了些驱寒的野姜和粗盐。
“阿灰哥,快泡泡澡吧,解解乏!”花说着,已经把大木桶搬到了屋子中央。
阿灰走进里屋,看着热气腾腾的木桶,心里暖烘烘的。
他褪去外衣,慢慢坐进水里,温热的水包裹住四肢百骸,浑身的酸胀感瞬间消散,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。
草和花也挨着他坐进桶里,一个帮他揉捏肩膀,一个拿着皂角帮他搓背。
温热的水汽氤氲着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屋子里暖得不像话。
“阿灰哥,你说咱兴城以后会变成啥样啊?”花一边帮他揉着胳膊,一边小声问道。
阿灰望着升腾的水汽,眼中满是憧憬,语气无比坚定:“会越来越好!会有更多的人,更多的粮食,更好的房子!咱们会过上再也不用饿肚子、再也不用怕野兽的好日子!”
“嗯!我们信你!”草和花异口同声,眼中闪着明亮的光。
泡完澡,三人换上柔软的麻布睡衣,躺在铺着厚厚棉被的木床上。
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,屋子里却暖得像阳春三月。
阿灰躺在中间,草和花一左一右地挨着他,肩头相抵,鼻尖萦绕着两人身上淡淡的草木香,耳边是彼此平稳的呼吸声。
暖意从心底一点点漫开,缠缠绵绵,满是安稳的甜。
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啊。
阿灰嘴角弯着,心里默默想着:
这样的安稳日子,夫复何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