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去,真到了那个时候,你的六阿哥,可就危险了。”
众人虽忌惮华贵妃的威势,且都远远避开,可这般在景仁宫门前大喇喇的议论此事,安陵容只觉无语。
于是也只淡淡的回应:“能不能抱养,全看她的本事。这般大事便是你我,又能真正做些什么?顺其自然便是。”
华贵妃上下打量她一番,见她如此油盐不进,也只得撇了撇嘴,无趣地转身上轿离开。
安陵容望着轿辇远去的背影,也收回目光,走向在一旁等候的曹琴默身边,二人并肩默默朝着永寿宫行去。
待刚踏入永寿宫正殿,曹琴默便迫不及待问道:“华贵妃方才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
“倒也没什么,” 安陵容端起茗烟递来的茶盏,指尖轻叩杯沿,“不过是鼓动我对郭氏腹中那胎下手罢了。”
曹琴默闻言却是脸色骤变,连忙劝道:“你可千万别信她的!此事万万不可!”
见她激动,安陵容也是抬眸微笑,同时眼中也闪过清明之色:“你看我可像是这般愚蠢之人?
她三言两语,便能鼓动我自投罗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