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痒痒,
从来只有她泼别人脏水,没想到如今倒是虎落平阳了一把,要知道她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。
就见宜修冷笑出声,指尖同时划过桌案的暗纹:“这次选秀没有富察氏的人,想必也都在等着她这胎的结果呢。
哼哼她本就流过一胎,这回用的还是本宫的方子,也正好让她给本宫做件嫁衣!本宫现在可不嫌儿子多。”
接着她眸色一沉,对剪秋吩咐道:“等这阵子的风头过后,再派人去圆明园,适时添把火,本宫依旧要去母留子。
还有郭氏那胎,再去多准备些滋补品——想必这些新人即将入宫,她这个有身孕的常在也必定很是忐忑吧。
明日你便替本宫去送些温暖给她,也好让她这胎,养的更健康一些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剪秋躬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