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时间,寿康宫也是寂静无声。过了半晌,胤禵才缓缓开口,语气却是冷得像冰:“切割吧。”
太后猛地抬眸,看向自家儿子。迎上她那探究的目光,胤禵眼底没有半分犹豫,只剩一片淡漠,
接着,他又对着自己额娘重复了一遍:“皇额娘,同她切割吧 —— 彻底切割。”
他指尖微微收紧,沉声道:“儿子瞧着她现在的路数已偏的无可救药,再这么折腾下去,怕是没有个好死。”
太后心中一沉 —— 其实她怎会不明白?
若不是早有察觉,她也不会暗中命人给宜修下药,变相将她囚在景仁宫里,断了她再兴风作浪的可能。
可明白归明白,这些年她为了宜修,为了乌拉那拉氏的利益,擦了多少屁股,填了多少窟窿?
那些沉默成本堆在那里,又哪里是自家儿子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轻易割舍的?
所以,哪怕这是自家儿子的要求,她也是迟迟没有应声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