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了几分凝重:“不过,放出这张方子的人确实厉害。
若不是本宫曾有过些机缘,看透了其中的一丝门道,今日怕是也要着了她的道。”说罢,重新拿起了这张方子。
“这张方子就像是那最高明的谎话,九真一假,甚至可以说全都是真的。”
“想来若真有人按方服用,助孕效果必定极强。可你们也知道凡事有因必有果,又哪有这般完美的事?
不然这世间的婴啼早该泛滥了 —— 所以有得必有舍,本宫猜这方子定是藏着极大的副作用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芳茹便立刻接话:“既然这方子能如此顺利流到娘娘手中,那副作用也定是冲着娘娘本身而来,
服用后要么极其伤身,要么容易难产,就跟那些个虎狼之药没什么两样,所有效果怕是都需要拿身子骨来换。”
“芳茹说得对,定然就是如此。” 想到宜修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,安陵容的语气里也添了几分冷意,
“想来她也是急疯了,连这样该下地狱的法子都敢散出来。”几人闻言,齐齐看向她,茗烟更是忍不住问道:
“娘娘是知道这方子的出处了?”
“这宫里谁最需要孩子?谁最需要,这方子多半就是谁放出来的。况且本宫先前也听齐妃提起过不少王府旧事。”
芳茹也瞬间反应过来,忙私下看了看四周,才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:“别再多问,记着这等手段出自皇后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