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可一想到自己入睡时,女儿也在隔壁安睡,心里便涌上一阵踏实。
于是她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本宫便再睡会儿,等瑾瑶醒了再叫醒本宫,至于皇上便不必了。”
话落,她又看向医女,并叮嘱道:“昭妃那参膏既然如此管用,这段时间你便也多熬煮些备着。
本宫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,可得好好活着,好替瑾瑶撑腰。”
颂芝听了这话,当即也是喜笑颜开,从前娘娘总仗着身子好,不爱惜自己,如今有了公主,也总算是转了性。
于是她也忙应道:“娘娘歇息便是。奴婢这就去把宫里的人参都取出来,给您备着。”
华妃刚合上眼一个时辰,殿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
那沉稳又带着仪仗动静的声响,颂芝一听便知是皇上来了,忙轻手轻脚掀帘迎出去。
没等她屈膝行礼,雍正已大步跨进殿内,抬手就按住了要出声的宫人,连脚步都下意识放轻了些。
“你家娘娘现下怎么样了?”
“回皇上,娘娘一个时辰前醒过一回,喝了汤药后眼下又睡了。”
颂芝说完这话,又哪能让雍正空眼而归,忙又道,“公主就在隔壁屋子,乳母们也正照看着。”
雍正听后自然是想看上一眼的,待他凑到??褓边,看着里面闭着眼、小拳头还攥着的女儿,嘴角也不自觉扬起来,
“这丫头,倒跟华妃很是相象。”雍正也怕惊扰到孩子,便也没多留,只站着看了片刻便退了出来。
又绕回华妃床边,见她睡得安稳,呼吸也匀了,便也没让人叫醒她,又对颂芝吩咐了几句,便带人离开了翊坤宫。
只是这后宫中可都是些消息灵通之人,大家伙一看皇上竟然能在百官宴之前还抽出时间,特意去趟翊坤宫看华妃。
便也都知道了皇上对这一胎的态度。
于是,这个大年初一的,众妃嫔就又被“暴击”了一回:
前头有太后催生,暗指她们无用。后又有华妃生了公主还这般体面。这年,她们也真是过得有些憋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