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说道:“倒还如往常。”
说罢,她略带歉意地看向年羹尧,语气里藏着失落,“只是妹妹终归福气不够,这胎怕是要让哥哥失望了。”
年羹尧经了这些时日的起落,早把从前的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放下,当即豁达一笑,抬手拍了拍华妃的手背:
“你别多想。从前盼着阿哥,本就有些痴心妄想,如今诊出是公主,也算一盆冷水泼醒了,让咱们都清醒清醒。”
华妃听着这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,眼圈更是微微发红。
年羹尧见她这样,又放缓了语气:“哎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要给你压力,是想让你明白,
这眼下最重要的,是护住你这一胎,在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。以后宫里的那些争斗,你也尽量少掺和些。
你的地位、权力本就够了,若这胎是阿哥,咱们争一争倒也罢了;既已是公主,再争便只会招祸端,不值当。”
华妃垂眸想了想,终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哥哥说的是,妹妹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