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。
“那你怎么没派人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查了也没用。”安陵容语气无奈,“京里臣妾家就母亲和姨娘几个人,没什么人手,这查来查去也未必有结果,
索性臣妾就不费这心思了。毕竟查这些,还不如从根上把那几个小子约束好,也能省些力。”
雍正听罢点了点头:“那便依你。不过你家本就没几个能撑事的,真要是遇着什么事,别顾忌,尽管跟朕说。
怎么也是皇子外家,在这京中也不能平白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“有皇上这句话,臣妾心里就踏实了。”安陵容话里带了点委屈,
“说实在的,臣妾压根没见过这几个人,若不是顾着母亲,刚听到消息时,臣妾真想把他们撵回去!
人最怕的就是莫明其妙的自信,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,听几句吹捧就飘了——
臣妾甚至都觉得,他们的学问怕是还赶不上臣妾呢!”
“嗬,何止是他们。便是朕身边的人,也没几个能有爱妃这般文采的。”雍正被她这打趣逗笑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“这样吧,”说笑一句后,雍正略一沉吟,开口道,
“朕过几日便派几个人去你母家那边,一则帮着照看些,二则也能留意动静。
这样若真有什么事,朕和你也能及时知晓,你看如何?”
这话一出,安陵容当即露出真切的欣喜,连忙欠身道:“那臣妾可要谢过皇上了!
臣妾素来不爱管这些锁碎家事,有皇上替臣妾操心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嗬,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雍正被她这直白的模样逗笑,语气愈发温和,
“既然你不爱烦这些,那朕便替容儿多操些心思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