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怪不得年羹尧会突然服软,并递折请战。
华妃是四妃之首,又怀着孕,便是亲王福晋入宫,也该先去翊坤宫朝拜,怎么就偏绕过去了?
反倒去一个贵人殿里送礼、久坐,时辰竟比陪太后还长这不就是明着开始踩低捧高么!
到了现在,他其实也弄清楚了其中的原委,定是世兰知道了这个消息,受不住委屈,转头就给年羹尧诉了苦。
不过年羹尧这服软请战的态度,倒是让雍正非常的满意。
看来年家也开始看清,世兰的这个公主并不能为其带来什么,所以年羹尧的腰板没从前硬了,如此才肯这般低头。
但雍正向来只看结果不管过程,所以他此刻的心里反倒是畅快十分。
他才不管年羹尧是真心悔过,还是被逼无奈,又或者是已经看清了局势的不对,认清自己并非独一无二之人,
反正只要肯服软,肯主动请缨去西南平乱,那他就当其是想通了。
想通了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,想通了也唯有跟着自己,才能压下那些趋炎附势的人。
再说敦亲王福晋昨日那举动,也确实让他膈应。
眼里没了华妃这个四妃之首,倒开始把心思都花在了碎玉轩之中,真当他雍正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?
仅凭一张脸就能被迷得神魂颠倒?怎么可能!
他辛辛苦苦从夺嫡血路里拼来的皇朝大业,在他心中可是比什么都重。
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,可若是忙着稳固江山、打理朝政,连抬头看月光的时间都没有,那抹月光即便照得再亮,
也只能白白悬在天上——于他的大业而言,没用处,便只能暂且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