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里,又有谁还记得,昭妃当年在翊坤宫是如何被华妃磋磨到险些没了性命?
谁又还记得昭妃出身偏远,她之父还只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官?”
“没有了,都没有了。”说到这,她讽刺地勾了勾唇角,
“现在宫里人只记得,昭妃两年封妃,昭妃又生了个小阿哥,昭妃开始执掌宫权,昭妃全家抬旗,皇上宠信昭妃”
“人呐,总是记高不记低的。”她幽幽叹了口气,
“我若还不趁这机会放下脸面争一争,迟早也会成了被人忘在脑后的那个。
到时候,我便护不住你们,更护不住甄家。华妃是豺狼,那皇后就是虎豹,真等我失了势,又有谁能搭救?”
“娘娘也不必太急。”崔槿汐象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轻声道,“奴婢可是听说,昭妃母家那边已有亲戚进京投奔。
娘娘若是有心,不妨去信一封,让府上的人多留意些,或许能从中找到些突破口。”
这话让甄嬛眼前壑然一亮。华妃能耍阴招对付她甄家,那她甄嬛为何不能?真到了必要之时,只需给父亲去封信,
让他想些法子,把安家那些人引上歪路,也不是不行。
想到这,她也伸手握紧茶盏,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:“是个法子。如最后撕破脸了,那也怨不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