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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现在这样最好。只有这样,本宫才能放心大胆地扶持她,让她去跟昭妃斗,去跟华妃斗,去跟所有人斗。
凭她的长相,凭她眼下的恩宠,本宫也只需稍使些力气,便能让她与那二人平起平坐。
到时候,本宫也尽可以坐享渔翁之利。甚至本宫到时候也能让她也体会体会孕育的辛苦。”
说罢,宜修指尖在佛经上轻轻划过,眼底同时掠过一丝阴狠,“她不是一直盼着能独霸圣恩么?那就让她尝尝,
有了希望却护不住的滋味——届时,也才更能显出本宫的‘宽厚’来。等到她再无利用价值时”
话未说完,可其眼神里的寒意,已让剪秋心头一凛。
“至于那舒太妃,先留着吧,再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用处。”她放下佛经,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
“寺庙那等苦寒的地方,日子想必难熬得很。兴许哪日看景时一时疏忽,失足跌下山涯没了性命,也是常有的。
既然她敢打姐姐遗泽的主意,那再过些时日就下去陪姐姐罢了,又何必在这人间苦熬着?”
“剪秋,你说对吗?”剪秋忙躬身应道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她现在可不敢去看娘娘的眼睛。主要是这话杀意十足,想来那位舒太妃,也断难有个好下场了。
毕竟纯元皇后的遗泽,可一直都是自家娘娘的禁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