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好,就是不太聪慧,性子太直了些。”
安陵容心头一动,立刻接话:“弘时是皇长子,本就该坦荡宽厚。作为皇上的儿子,他又何须那些诡谲心思?
臣妾最瞧不上那种欺上媚下、呼朋唤友,表面上芝兰玉树,背地里却心思深沉的人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雍正听着,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几个兄弟,尤其是老八,可不就是表面光鲜,背地里满是阴谋诡计?
还有老十七,也是芝兰玉树的模样,招蜂引蝶却一直不娶,莫不是背地里
这么一想,他反倒觉得弘时这份直爽难得起来。
“偏你是个宽容的,能看出弘时的好。”雍正叹道,
“这宫里,怕是也就齐妃和你觉得他好,旁人不定怎么笑话他蠢笨呢。”
安陵容面露不屑:“蠢笨?皇上的儿子,又岂能真的蠢笨?
不过是身份摆在这儿,不屑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,免得辱没了皇上的英明。
皇上行事向来堂皇正大,生养的儿子,又怎会是阴郁算计的性子?”
“这被爱浇筑大的孩子,心里自会揣着一份良善。母亲怎样爱孩子,孩子也会怎样反馈回来。
所以臣妾才想着,让母亲多来看看弘曦,好让弘曦知道,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在疼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