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页继续!
齐妃听罢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:“那是自然。本宫当时就瞧着福晋不象是个命长的,
一天到晚妖妖娆娆,还爱拈酸吃醋,容不得人。所以我左右看下来,倒觉得当时的侧福晋比她能强些。
再说当时我也是没办法,福晋那边我根本挤不进去,可我也总得找个靠山。
只是那会儿是乌拉那拉氏姐妹把持王府,福晋不要我,那我自然得靠着侧福晋了。”
接着,她象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一般,语气里也添了几分怅然:
“只是没想到,她当了皇后之后,反倒变得这般面目狰狞。真是人心易变,欲壑难填啊。”
齐妃不想再揪着皇后的话题说下去,便有意转了话头:“所以啊,不光是昭妃,惠嫔那边我也打算找机会走动走动。
她呀,怕是巴不得我去同她讲讲养育孩子的门道呢,毕竟这宫里,又有谁比本宫还会养孩子。”
馀莺儿听了这话,略一思忖后举一反三道:“姐姐到时也可以多撮合昭妃和惠嫔接触接触,
想必她二人也会领姐姐这份情的。”齐妃起初没明白过来,愣了愣:“你是说”
“正如姐姐所想,”馀莺儿解释道,“姐姐既考虑到了日后,想必昭妃和惠嫔二位娘娘心里也定然有这份心思。
既然如此,不如一开始就互相交个情,往后的事也能好办些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虽说莺儿觉得这事或许有些天真,但做了总比不做强。”
齐妃本就耳根子软,听她这么一说,当即点头应道:“那便依你。你心思活络,连昭妃都夸你聪明,听你的准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