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了句,“还有你那个儿子,可得看紧了,这宫里打他主意的人不少,别到时候白白为别人做了嫁衣。
你是个良善的,本宫宁愿”
话说到一半,她便也没再往下说,只摇了摇手中的帕子,转身上了轿辇,就匆匆离去。
只留安陵容怔在原地,望着那顶轿子消失的方向,心里反复咂磨她的话。
这齐妃明明不傻,看得通透得很啊。而且她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?
是知道弘时没机会了,怕自己的弘曦落到皇后手里?这是暗示弘时不与弘曦争了?
想到这,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齐妃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藏一半露一半了,真让人烦躁。
可她要是真这般聪明,当初又怎会闹出实名制下毒那样的蠢事?
一时之间,安陵容也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,只觉得这后宫里的人变化都挺大,一个个象是突然长了脑子似的。
而身旁的芳茹见她还愣在原地,忙小声提醒。
安陵容这才回过神,也不敢在景仁宫附近多待,只转身登上自己的轿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