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到这儿,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添了几分为人母的恳切:
“单只是为了温宜的脸面,臣妾也断不能再做谁的附庸。
况且臣妾的公主本就威胁不到谁,只要臣妾能在这宫里安安稳稳的,凭着这一宫主位,也总能护她一世周全了。”
华妃听了这话,再加之曹琴默刚才还夸她绝色,也是难得地感慨了一句:“难为你为了温宜,能想到这一步。”
曹琴默要的便是这个效果——让华妃觉得,她不再依附任何人,全是为了温宜将来的体面。
毕竟生母已是嫔位,若还在别的娘娘手下当差,无论明着暗着,脸上都不好看。
这么一想,华妃倒也稍稍能理解了。
而华妃理解了这层缘由后,心思便转了向,忽然换了个话题:“昭妃现在身子骨如何?”
曹琴默见她转移了话头,心里才算真正松了口气——
这意味着,从今日起,她算是正式脱离了华妃的掌控。
往后即便还要为她出些主意,对方也断不会再象从前那般把她呼来喝去,她也总算能有个体面嫔妃的样子了。
况且温宜渐渐长大,也已开始记事了。
若是让孩子瞧见自己的额娘整日被人用扇子砸头、随意辱骂,或是动辄罚跪罚站,该多伤心啊。
好在,那些日子总算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