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你素来聪明,依你看,皇后这是想收服甄嬛?”
曹琴默回想今日情形,接着微微摇头:“臣妾瞧着不象。方才娘娘嘲讽皇后时,莞嫔并未立刻出声相帮,
任由皇后落了颜面,显然不是预先合谋的样子。
依臣妾看,莞嫔或许只是针对您,才顺势帮了皇后一把;
更可能的是,她想做那渔翁,坐看娘娘与皇后两虎相争,自己好从中得利。”
华妃一听这话,便不乐意了,厉声喝道:“哼,真是想瞎了心!就凭她?
她今日敢说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话,也配做渔翁?
得了皇上几日宠,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,这等秉性,本宫看她也难有善终!”
曹琴默也附和道:“娘娘说得是。这莞嫔惯爱卖弄才学,又总爱掐尖要强。
今日本是娘娘与皇后的事,她偏要跳出来逞能,殊不知已惹下大祸。
虽说皇后方才帮着掩了掩,但这事怕是迟早会传到皇上耳中,就不知皇上会如何想了。”
说到此,华妃的脸上也露出幸灾乐祸的笑:“能如何想?前朝战士为大清奋勇杀敌,她倒好在后宫诅咒哥哥——
皇上就是再宠她,也容不得这般不知轻重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