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茗烟却象没开窍一般,根本没有听明白,只耿直点头:“奴婢同小夏子关系确实很好。
一来奴婢是娘娘的贴身宫女,娘娘在皇上面前又这般有体面,他自然愿与奴婢交好;二来”
她压低声音,“小夏子也悄声说过,他师傅象是把宝完全压在了莞嫔身上,
只是他却有些个不看好,还曾私底下跟奴婢说过莞嫔的恩宠过于飘忽,说他看不懂他师傅的盘算呢。”
安陵容闻言挑了挑眉——
这小夏子倒是个有心思的,怕是早就看出不妥之处,所以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正常。
她指尖轻点桌面,温声道:“咱们茗烟多结交些人是好事,往后宫里有什么不打眼的吃食、玩意儿,也可想着他些。
只是记着,莫叫人瞧出咱们与御前的人过从甚密。”
“奴婢省得!”茗烟咧嘴一笑,
“咱们的身份确实不宜跟皇上身边的人过于亲近。
奴婢哪能象那崔槿汐似的,恨不得把‘关系户’三个字写在脸上。”
说罢自己先笑弯了眼。安陵容嗔怪地拍了下她手背:“就你嘴快,知道便罢,休要多言。”
烛火映着三人相视而笑的模样,殿内方才的凝重也在霎时之间散作了绕指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