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昭嫔的龙胎真有闪失,她这洗过几水的衣物又上哪去查痕迹?
众人怕是都会怀疑到她这个"常客"身上,毕竟昭嫔现在连住所都不出,又怎会轻易出事,
届时她曹琴默纵有十张嘴,怕也是难辩清白。
“好精的算计!”她气的猛然踢开脚边的绣墩,撞出沉闷的声响。
皇后分明是要借她的手除掉昭嫔,再反手将谋害皇嗣的罪名扣在她和华妃头上。
雍正如今对这一胎重视异常,即便华妃盛宠在身,怕也难全身而退。
而她曹琴默,不过是枚用完即弃的棋子,到时候怕是连命都丢掉了——
到时候,华妃若得知自己是被栽赃进而失宠再没了她这个公主生母给其出气,就定然会拿她的温宜来泄愤
想到这,曹琴默顿觉得寒凉异常,额间冷汗也顺着脸颊滑进衣领,她也才惊觉皇后竟是想将她满门诛绝。
她此刻心火翻涌,怒意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她自认一直对皇后躬敬有加,哪想到皇后竟妄图将她满门推入万劫不复之地,
曹琴默知道自己心机深沉,哪怕平时没有人招惹她,她都会为了利益去谋害他人。
更何况皇后此时却打着让她全家下地狱的主意,要是不反击回去,她就不是曹琴默了。
都说宁得罪君子,莫得罪小人。
而她倒要让宜修知道,惹上睚眦必报的小人会有什么下场。
"着急了?自然是着急了。"曹琴默就这样盯着远处长春仙馆冷笑,
"没有亲生皇子就是你致命的软肋,昭嫔这一胎"话音戛然而止,眼底闪过怨毒的幽光。
曹琴默立在原地许久,将对策在心底过了个遍。
抬眼望向窗外的天色,她咬咬牙——
宜早不宜迟!转身便匆匆往上下天光而去,竟是连宫人都未叫上。
途中,她也越发明晰告知昭嫔此事其实就是最优解。
一来能让对方看清她并无加害之心,反怀善意;
二来可借皇后真面目,让昭嫔警醒护胎;
三来能以共同敌人为纽带,使两人的关系能更进一步。
她现在是极其看好昭嫔的前景,年轻还受宠,哪怕这胎是公主,来日也有偌大周旋馀地。
再想到浣碧所说的话,看来华妃那边是不成了
其看似得宠却早已被断了根基,即便雍正日后许她抱养皇嗣,怕也只会给公主——
那她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逐渐脱离出去,她不想再做华妃的狗了,
而与昭嫔则是互惠互利,所以人往高处走,她自认没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