绡纱衣,其薄如蝉翼,上绣着若隐若现的蝶纹,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恍若群蝶欲飞。
她鬓边却只斜簪一支白玉兰步摇,珍珠点缀的花瓣垂落额前,将她本就白淅的肌肤衬得近乎透明。
唇上也只点了淡淡胭脂,眉若远山含黛,眼波流转间似蒙着一层水雾。
今日她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意的美和漫不经心的雅致,当然不能满头珠翠了。
当她被芳茹搀扶着款步踏入殿内,霎时间满座皆静一下。
皇室宗亲们纷纷交头接耳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。
以往总道华妃艳若牡丹又凤仪万千,却不想这后宫之中,竟还藏着如此一位仿若谪仙般的美人,
见其眉目间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,倒象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。
又不同于那些涂金抹翠的艳俗之辈,举手投足间却是流露出一种浸润了诗书的从容,
仿佛将千年墨香、万卷典籍都揉进了骨血里,
无需言语,那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风骨,便已叫满座皇室宗亲及其福晋们都看直了眼。
就是那几位见惯了绝色的亲王们,也都面面相视,心里连连感叹,
真是良玉生烟,委于泥淖;夜光之璧投于荆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