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让华妃先出手。”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。
只要华妃能挫挫甄嬛的锐气,等风头过了,她再登场。
就算最后比不过甄嬛,只要没正面交锋,就不算输,还能保住自己在雍正心中的那层滤镜。
而且她要经营的“清冷除尘的才女”人设,哪容得她象华妃那样明火执仗地争宠?
若事事顺着华妃的步调,迟早被人当作枪使。
而且最要命的是,自己至今没能侍寝,在这后宫连个站稳脚跟的资格都没有。
窗外蝉鸣聒噪得人心烦,她猛地推开窗,凉风卷着海棠花瓣扑进屋内。
说不着急那是假的,眼看着甄嬛圣宠日隆,连从前瞧不上她这个级别的太监宫女都换了副嘴脸。
但她更清楚,此时越沉不住气,越容易露怯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”她对着镜中自己反复默念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鬓边珠花。
没有侍寝就没有话语权,可贸然行事只会满盘皆输。
这把牌她得攥紧了,挑个最恰当的时机再打出去,况且她也没那个本事下场和其他人扯头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