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生气什么?我只是自己没发现套破了,不然我早上刚醒那会就会自己买药。”沈念珠自然开口,“我并没有生育的打算,不管是我本人的意愿,还是因为职业,你应该理解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件事儿似乎不应该由我提出来,对你不尊重。”崔贺亭喉结滚了滚,声音很沉,“但是不提,是对你的不负责。”
沈念珠听到这,终于明白他纠结的点在哪儿,一时觉得好笑。
“对套子都能侃侃而谈,怎么现在反而扭扭捏捏起来。”
她双手搭在崔贺亭的肩膀上,双脚随意地踢开鞋子,踩在他的脚背。
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,15厘米的标准身高差让两人平时可以无所顾忌的亲吻,也可以在此时,沈念珠稍微抬抬头,就正好看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。
呼吸交织间,她摸了摸崔贺亭的脑袋,用给喵喵叫顺毛的力道和姿势,拨弄着他的黑发。
“你是医生,应该明白,避孕药除了避孕,还有很多其他功效。”
沈念珠认真盯着他的眼睛,举例说:“它可以调经,我以前上台,为了避免出岔子,都会提前服用避孕药让经期延后或者推迟。”
崔贺亭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可就算他再怎么精心选择了效用最好的、绝对不会对身体有害的药品,就算他对避孕药的功效了然于心,但那颗药毕竟是吃进了她的肚子里。
他没有资格替她觉得无所谓。
崔贺亭沉默了好一会儿,伸手把她抱进怀里,微微弓腰,把下巴搁在沈念珠纤细的肩膀上,闷声开口: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沈念珠正要点头,又听他在自己耳边说:“所以还是找个机会,咱俩一起去挑套子吧,买质量好一点的,你也可以随便选自己喜欢的款式和味道。”
沈念珠被哽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下意识提膝朝他顶过去。
没成功。
膝盖被他的大掌按住。
崔贺亭一脸无辜,“我知道你生气,但是我可不可以申请换个惩罚?”
沈念珠忍无可忍,“滚。”
白天睡了太久,又刚吃完饭,她料想即便现在躺到床上,肯定也睡不着。
想到崔贺亭提起的那间影音室,沈念珠起了兴趣,“影音室在哪儿,都能看什么电影?”
崔贺亭牵着她的手,带她走过去。
推开喉中的胡桃木大门时,暖黄的壁灯先一步亮起,将私人观影室的轮廓缓缓勾勒出来。
整个空间比寻常客厅宽敞两倍有余,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羊毛地毯,脚踩上去柔软地像陷进云朵,空气中还流转着淡淡的雪松香。
正面墙是一整块无缝巨幕,幕布边缘和墙面严丝合缝,像一块藏在暗处的黑色绸缎,只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。
巨幕两侧对称嵌入了定制的音响,深棕色的木质外壳与墙面的胡桃木饰面板浑然一体,观影区则摆放着一组铅灰色的真皮沙发,足以让两个成年人并排躺靠。
沈念珠啧啧称奇,吸了吸鼻子,“你闻到了吗,这都是金钱的味道啊。”
崔贺亭笑了笑,走向角落的迷你吧台,台面上整齐摆放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,和各式各样的酒杯。
他耸了耸肩,“都是我爸和我哥的钱,那两个万恶的资本家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,我一向纯良。”
沈念珠斜睨他一眼,懒得理会吐槽他那过于不切合实际的形容词。
“我也想喝酒。”
“不行,你刚吃了药。”
沈念珠皱眉:“那你也不能喝。”
崔贺亭倒酒的动作停顿两秒,手腕稍微倾斜,澄澈的酒液倒进杯子里。
他把酒瓶放好,端着酒杯走到沈念珠面前,当着她的面,光明正大地抿了一口酒。
随后,贱兮兮地眯了眯眸子,勾唇道:“真是好酒,味道很不错。”
沈念珠瞪大眼睛,“有你这么炫耀的吗?真是……”过分!
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音节,身前男人骤然倾身,堵住了她的唇,清冽浓郁的酒香过渡而来。
一记令二人都气喘吁吁的深吻结束,崔贺亭蹭了蹭她的鼻子,轻声问:“我还过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