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满腔热情。
沈念珠躲了躲,小小声:“先洗澡。”
“嗯,一起。”
……
翌日。
清晨八点的阳光,穿过度假酒店客厅的落地窗,缓缓铺洒在铅灰色的地毯上。
客厅正中间的沙发上,崔贺亭穿着一身不太规矩的浴袍,懒懒散散地躺在那,斜眼瞧着对面的不速之客。
崔臣聿。
大他四岁的亲哥。
崔臣聿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肩线齐整,常年浸淫于商场锻炼出周身沉静、极具压迫感的气质,哪怕是面对亲弟弟,仍旧喜怒不形于色。
兄弟俩长得很像,可性格天差地别。
崔臣聿腰背挺得笔直,看着崔贺亭那每个正行的样子,微蹙了蹙眉。
他眼神锐利,没错过崔贺亭裸露在外的脖颈上,印着几道可疑的红痕。
崔臣聿眼眸一深,往二楼的卧房看了一眼,沉声问:“你昨天带人过夜了?”
崔贺亭还没睡够,就大清早地被崔臣聿的电话叫醒,他嫌弃阳光刺眼,右手轻轻落在眼皮上,轻嗤一声,
“哥,你一大早过来,就是关心我昨晚和谁一起睡觉?无不无聊。”
崔臣聿当然是相信亲弟弟的品行,知道他不会像其他纨绔子弟一样做有辱门风的事儿,但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一句:“如果喜欢,就趁早定下来,别委屈了人家姑娘。”
“我有自己的节奏。”崔贺亭油盐不进。
崔臣聿本就不是多话的性子,见状,也不再多说,拿出一封烫金的邀请函。
“这是杜阿姨让我特意交给你的,邀请你过两个月去看她的大秀。”
崔臣聿口中的杜阿姨是兄弟俩母亲几十年的好闺蜜,一生未婚,一直把兄弟俩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。
说是义母,都不为过。
崔贺亭抬起手臂,缓缓从沙发上坐起来,捏着那枚烫金邀请函,眯着眼睛打量,“我不一定有时间。”
就算那天本应该休假,医院一个电话打来,他也要立刻赶回去的。
“能去就去,尽一份心意,杜阿姨很开明的,又不会怪你。”
“嗯。”崔贺亭把邀请函放回茶几上,意识到不对,掀开眼皮看向对面,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很快就要去德国出差,归期不定。”崔臣聿不急不缓,“要是你愿意替我出差,那我去陪杜阿姨也可以。”
崔贺亭脸上的嘲弄一僵,避之不及道:“商场上那些破事儿我才懒得管,你爱去你去,别找我。”
“事儿都说完了吧,那你请便吧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漫不经心地甩下一句话,崔贺亭起身,朝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崔臣聿注视着他的背影,眼眸深了深。
他整理了下并无多少褶皱的袖口,淡淡开口:“这事儿我会替你瞒下来,但你自己注意点,要是被妈发现了,可别怪我。”
崔贺亭身形顿了顿,懒洋洋地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。
回到卧室时,才发现沈念珠已经醒了,正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“醒了怎么不坐起来玩,侧躺看手机对眼睛不好。”
“没玩,回了几条微信。”
谢琳又帮她接触了几个商单,她刚刚就是在和谢琳商量工作。
崔贺亭俯身抽走她的手机,随手放在床头柜上,掀开被子躺进去,长臂一伸,又把她搂进了怀里。
沈念珠的脊背紧紧贴着男主灼热的胸膛,他呼吸的节奏带动着胸腔的震颤,哪怕隔着两层浴袍,仿佛也逐渐过渡到她的身上。
她忍不住动了动,“我睡醒了,你要睡自己睡去。”
“别乱动。”崔贺亭的声音蓦地哑了下来,大掌按住她细软的腰|肢,禁锢住她的动作。
沈念珠敏锐地察觉出蠢蠢欲动的危险,立刻乖乖地停住动作。
下巴被埋进锦被里,她眨巴着眼睛,望着从窗帘罅隙中泄出来的暖阳,在被子里无聊地把玩着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。
“果然,网上传言都是真的。”
崔贺亭睁眼,疑惑:“嗯?”
“男人到了25岁就变成70岁了,稍微动弹一下就累得要休息。”沈念珠忍不住调侃。
崔贺亭:?
他危险地眯了眯眼,用了个巧劲,直接将怀里的人儿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又翻身覆上去。
沈念珠没料到他的突然袭击,忍不住惊呼了一声,可刚发出一个音节,其余声音便被堵住。
崔贺亭扣着她的下巴,黝黑的眸子暗沉沉的,嘴角的笑容却格外缱绻。
粗粝的指腹在沈念珠瓷白柔嫩的侧脸上摩挲着,他轻轻笑了一声:“你骑了一晚上的车没错,可发动机才是出力的那个。不如今晚你试试不依靠发动机,自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