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酸,果然他这种人很是稀少,她都能想出断袖之癖,都想不出,他不过是想在女子手下快活罢了。
“冉娘回家吧,这几日吾应当都要被禁足,还要抄写佛经,是没空闲画像了,禁足解禁时,吾会去找你的。”
宁斯淳后退一步,手掌搭在膝盖上,稍微收紧。
既然他如此说,缪冉只能放下秋毫,离开时深深看一眼宁斯淳,她从地道回去,走到头伸手敲了敲木板,罗途把地道掀开,让缪冉出来。
工钱始终结给缪冉,但她今日只画了一张,当初觉着多要银子算是劫富济贫了,可现在,缪冉实在不好意思多要,宁斯淳并不是她所猜测的那种人。
相反的是,她竟然有些心疼。
缪冉摆了摆手,只拿了她应得的银两,向罗途说道:“今日只画了一幅画像。”
缪冉说完,思索半晌后还是叮嘱一声罗途:“殿下脸颊的伤好像有些严重,罗公子待会儿还是打些热水,去擦拭一遍,或者煮颗鸡蛋,用帕子裹着在脸上滚动,这样能够让伤痕消的更快些。”
罗途还未见殿下,听到缪冉的叮嘱,他惊诧出声:“陛下竟然下如此狠手?往常从未这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