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,就算是工钱。
缪冉把湿布丢在盆里,闻言看他一眼。
照顾一个时辰能得十两银子,怎么说也是缪冉赚了,不是吃亏的买卖,她却莫名觉得宁斯淳有些可怜。
思索片刻后,她握了握拳。
有权有势,他有什么可怜的,世上可怜人多着呢。她冲宁斯淳点了点头,应了这事,十两银子,不赚白不赚。
宁斯淳压着唇角,指了指一旁的茶杯:“渴了。”
茶杯放在侧边桌上,缪冉走过去斟满一杯水,递到他唇边,宁斯淳张开口,饮水期间抬眸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缪冉垂眸,没跟他对视,目光看向杯身,但宁斯淳眼神炙热,她沉沉呼出一口气。
她并不是神经大条的人,对于宁斯淳的这种主动,她一概划分为权势之人的消遣,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装作不知晓。
宁斯淳没用权势将她带回府,许是想让她想清楚,不然的话,她就不会以画师身份进他府上,而是别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