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吧。”
直勾勾望来的眸光、清晰的锁骨、稍微有些弧度的胸.膛、以及缠绕在身上的细链。
缪冉有点想去扯的冲动。
夹子样式,扯动时肯定会引起一道声音,说不定比他刚夹起的时候更好听。
她敛下眼眸,捏着笔身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力。
画完最后一幅画,日头即将落下,缪冉把笔放下,向宁斯淳说一声要回去,他显然有些意犹未尽,但也知不能说话不作数。
喊罗途将缪冉送出门,宁斯淳继续躺回地上,半晌后猛然起身,拿过缪冉方才用过的秋毫,将墨汁洗干净。
回到里屋,他把衣衫脱掉,夹子取下。
时辰过了太久,两处都有些发痛,宁斯淳呼出一口气,后背靠在墙壁上,拿过秋毫轻缓扫.过。
他仰着头,拧眉阖上双眼,手指握拳撑在地上。
不舒服,自个儿来总觉着达不到那种程度,宁斯淳额角渗出冷汗,冷着脸把秋毫丢在地上。
呼出一口气,又灰溜溜爬回去,把笔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