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冉垂着头没去看,首饰吊坠的清脆碰撞声总算停下,她抬头时,宁斯淳已经站定在她面前,肩膀处的衣衫还未拉起。
她转过身:“殿下换好了吗?还是快些去作画罢。”
缪冉掀开帘子,率先回到外间,坐到桌案旁仔细研墨,一眼都没往他那边瞧。
宁斯淳已经从里屋走出来,始终没穿鞋子,脚踝上又特意加了翡翠玉石流苏脚链,其中有几颗铃铛,正随着他的步子发出轻响。
他侧躺到卧榻上,本就滑落的衣衫又往下扯了扯,宁斯淳垂眸整理着,心里倏然起了坏心思。
好不容易戴上的吊坠可不能只隐匿于衣衫内,他把腰间系带松了些,衣领松开向下垂,露出一侧的吊坠。
缪冉研墨完毕,一抬头,便瞧见宁斯淳的模样,特别是吊坠。
应当是夹起的。
宁斯淳本就肤白,这时隐约能瞧见吊坠四周泛红,她呼吸停滞一下,绷着脸:“殿下想让我怎么画?”
主要问的是部位,全身或是局部,还是得由宁斯淳自个儿决定。
只见他轻笑一声,垂眸瞥一眼吊坠处,又伸出手指划了个圈,朝她挑眉:“若是冉娘瞧不清的话,可坐近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