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玩笑话而已,你别太当真哈。”
“那你之前怎么没和我提过?”心中警报依旧长鸣,贺见澄皱着眉问。
“可能觉得没这个必要吧。”路怀之轻飘飘地抢答,脸上带着淡然自若的笑容,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路怀之,青云路的路,虚怀若谷的怀,之乎者也的之。希望你下次能叫对我的名字。”
说完,他看向夏晓时:“如果没别的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等贺见澄回味过来,人已经走了百米远了。
“什么意思,他阴阳我呢?”
贺见澄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消失的地方,道:“还虚怀若谷的怀,分明就是在骂我小肚鸡肠!”
“你怎么还认识这种人?”
说着说着,他气不过,长臂一伸勾住夏晓时的脖子,像条龇牙咧嘴的大狼狗般趴在她肩膀上,气冲冲道:“喂!你有他微信吧,帮我骂回去!或者你把手机给我,我亲自来!”
“哎呦大少爷,和他一般见识什么啊。”
夏晓时转头与他面对面凑得极近,几乎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,“我和他认识那么久了都经常挨骂,何况你这个陌生人?”
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,烦躁上头的贺见澄反倒先不自在了。
他别过头松开她的肩膀,应和道:“啊,是吗,原来是这样......”
“什么?”
他说的太小声,夏晓时下意识追问。
“咳,没什么。”
贺见澄咳了一声,道:“虽然这不是你的错,但你也是间接凶手。不准备表示点什么吗?”
见他这副样子,夏晓时立即就知道这人是少爷病犯了,需要人哄了。
当然,她也乐意为了自己未来的乐趣买单。
“走,小的请您吃午饭!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
大少爷勉强表示满意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,说:“今天下训的比较早,现在很多地方人都不多,去哪里吃都可以。”
“要不就去你之前推荐给我的茶餐厅吃吧,我上次去过一次,那里的瑶柱海鲜粥确实好吃,胃本来挺难受的,喝了马上好受多了。”
夏晓时立马嘘寒问暖:“你什么时候胃疼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,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?”
“啧,别提了,一提就想起那件事。”
像咽下了苍蝇般恶心,贺见澄甩了甩手中的军帽:“那天在那里碰到了一对发情的猴子,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误入春天来了在发/情呢。”
呃,假如没有猜错的话,这两只发情的猴子应该指的是她和温言。
“那确实脸皮很厚了。”夏晓时煞有其事地应和。
“不说这个了,晦气。”聊到这里,大少爷罕见地扭捏了一下,才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月底的迎新晚会有我的节目,我现在每天都抽两个小时出来练琴,累死了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......你敢缺席就死定了。”
“那包去的啊!”夏晓时理所当然:“有你在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去呢?”
“少来!”
“不过那天人肯定很多,我能不能挤到前排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别说后排,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一眼找到你。”
话虽这样说,贺见澄还是有办法的:“我有个堂姐也在,她团委的,到时候能把你拉进去帮忙,你就能到舞台底下最近的位置看了。”
“哇,我怎么没听过你还有个堂姐在这?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妈为什么会同意我留在国内?单靠我是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的,还是我堂姐帮忙游说我才能留下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夏晓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饭后。
贺见澄下午还要军训就先宿舍午睡了,夏晓时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了会儿。
俗话说得好,饱暖思/淫/欲,饱饱的肚子和暖洋洋的太阳,夏晓时瞬间就来灵感了。
她打开手机某宝,在关键字的搜索下一个个挑选合自己心意的东西:女仆装,猫耳,白丝,带铁链的项圈,以及一条用于代替某些布料的三角形可系银链......
大一时她兼职赚了不少钱,因此买的衣服也是品质上乘的,结账时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度过了魂不守舍的三天,她所期待的结果终于在第四天深夜到来了。
午言星:[照片]
因为周末而放肆熬夜的夏晓时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终于,终于来了......!
她激动地点开消息,迎面而来的缩略图已经让她心脏砰砰跳了。
她双指放大。
这是一个俯拍的视角。
青年在像素模糊的弱光下身穿精致的花边女仆装,柔顺黑发自然下垂,两只毛茸茸的黑白猫耳立于头顶,往下是偏头被发丝遮住的下颌线,长长的锁链自脖颈间的粉红项圈垂落,暧昧地延伸到了看不见的镜头之外。
雾蒙蒙的质感,恰到好处的遮掩与光影,即便随意一拍也是经典网图级别的氛围。
一想到照片里的人是在自己的操纵下拍出这样一张照片,夏晓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