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……你放心!我一定把事情办好!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!”他重重说完,转身快步离去,背影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。
静室里再次恢复安静。
云芷看着合拢的石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将林枫卷入这场漩涡,非她所愿,但眼下,她确实需要帮手。
她重新闭上眼,继续调息。必须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,下一轮对手,只会更强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就在云芷潜心恢复之时,一场针对她的风暴,正在更高的层面酝酿。
灵溪宗别院,密室。
清虚子脸色铁青,再无平日半分的仙风道骨,他面前的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瓷器碎片。吴明坐在他对面,脸色也不好看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清虚子低吼道,“韩锋是废物!连个筑基初期的小丫头都杀不了!你天机阁也是废物!消息是怎么泄露的?!现在闹得满城风雨,你让我如何收场?!”
吴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压下,沉声道:“清虚子道友,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。当务之急,是尽快平息事态,将云芷掌控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平息?怎么平息?”清虚子烦躁地挥手,“那孽障现在像只刺猬,躲在丹师交流会,又有苏浅月那丫头多管闲事!难道要我亲自出手,在万象斗法场把她擒下吗?律法长老那个老古板第一个不答应!”
吴明眼中寒光一闪: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。苏浅月能护她一时,还能护她一世?天骄战总有结束的时候。至于律法长老……只要事情做得干净,没有证据,他又能如何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:“而且,北境三王子那边,已经等不及了。萨满长老传讯,王子殿下的情况……很不好。他们希望,最迟在天骄战结束后三日,就能见到‘祭品’。”
清虚子脸色变幻不定。
吴明继续道:“只要将云芷成功献祭,三王子康复,北境王庭便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。届时,借助北境之力,道友何愁不能压过律法长老,彻底掌控灵溪宗?甚至……更进一步?”
更大的权势前景,冲淡了清虚子心中的一丝不安。他眼神逐渐变得狠厉:“那就……尽快安排!不能再出差错了!”
“放心。”吴明阴恻恻地笑了,“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云芷不是靠着欧阳明那老家伙吗?如果……欧阳明自身难保呢?”
广寒宫别院。
苏浅月站在一株冰晶玉兰花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晶莹剔透的花瓣。侍女静立在她身后,低声汇报着外界关于云芷的种种传闻。
“少主,如今城内流言四起,皆言灵溪宗清虚子与天机阁吴明,勾结北境,欲行邪祭之事。云芷之名,已传遍天阙。”侍女语气带着一丝担忧,“我们一再出手相助,是否已过于引人注目?宫主那边……”
苏浅月收回手,清冷的眸中没有任何波澜:“我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万象斗法场的方向,眼神似乎穿透了重重阻碍:“混沌玉璧……‘那个地方’的钥匙……绝不能落入北境或者玄天宗手中。在她真正成长起来,打开‘源眼’之前,她不能死。”
侍女低头:“是。那……墨渊公子那边?他似乎也对云芷有所关注。”
苏浅月眸光微动,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掠过:“他?他若想插手,随他。”
玄天宗别院。
影长老听着属下的汇报,脸色阴沉。
“混沌之力……竟能如此霸道地侵蚀焚炎谷的烈阳灵力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贪婪更盛,“此物,必须属于我玄天宗!”
黑袍咒师发出沙哑的笑声:“清虚子和吴明那两个蠢货,把事情搞砸了。现在想暗中动手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苏浅月和墨渊,都不会坐视。”
影长老冷哼一声:“他们不敢明着违反天阙城的规矩。但我们……可以等。天骄战结束之日,便是各方势力角逐之时。到时候,谁手段更高,宝物便归谁!”
丹师交流会,欧阳明住处。
这位一向和蔼的老者,此刻面沉如水。他面前站着几位丹师联盟的执事。
“查!给我仔细地查!”欧阳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吴明最近接触了哪些人,调动了哪些资源,尤其是与北境有关的,一丁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!”
“是,大师!”执事们领命而去。
欧阳明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疲惫。他相信云芷的话,正因为相信,才更加愤怒和担忧。吴明在丹师联盟内部势力盘根错节,想要动他,绝非易事。而且,北境王庭牵扯其中,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“云小友……但愿老夫这把老骨头,还能护你一时周全……”他低声叹息。
所有这些暗流涌动,云芷暂时无从得知。
她在静室中不眠不休地调息了整整一天一夜,耗尽了身上大半的丹药储备,才终于将状态恢复到了七八成。混沌灵元重新变得充盈,神识的疲惫感也消退大半。
她睁开眼,眸中精光内敛,比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