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恭敬行礼:“帝尊。”
墨渊没说话,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座椅扶手,哒……哒……哒……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人心尖上。
殿内安静得可怕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说说看,怎么回事。”
雷豹看了云芷一眼,示意她来说。毕竟,最后那天雷异象,是因她怀里的灵宠而起。
云芷定了定神,从进入黑风峡谷采集冰心草开始讲起,到遭遇寒冰蛛,再到离开峡谷后被魔修伏击,最后团子莫名躁动引动天雷……她把过程尽可能详细、客观地叙述了一遍,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隐瞒团子的异常。
只是在说到团子引动天雷时,她含糊地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原因。
墨渊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直到云芷说完,他才将目光从团子身上移开,看向雷豹:“祭坛残留的阵法,看出什么了?”
雷豹躬身道:“回帝尊,那阵法十分古老邪恶,像是一种……接引或者定位的阵法,但具体用途,属下才疏学浅,无法辨认。不过,能引得魔修潜入北境布置此阵,所图必然不小。”
墨渊手指停止敲击,将那块碎片随手丢在桌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“血祭定位阵。”他淡淡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,“以生灵精血和魂魄为引,沟通域外魔巢,为其降临此界提供坐标。看来,有些家伙,是嫌命太长了。”
血祭定位?沟通域外魔巢?!
云芷和雷豹都是脸色一变!这玩意听起来就邪恶无比,而且后果极其严重!
【果然如此。】雷豹心中骇然,【幸好阵法被天雷毁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!
“帝尊,那三个魔修……”雷豹问道。
“搜魂。”墨渊吐出两个字,冷酷无比,“看看是谁,把手伸到我北境来了。”
“是!”雷豹凛然应道。搜魂之术霸道无比,被施术者轻则变成白痴,重则魂飞魄散,但对付这些魔修,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。
交代完魔修的事,墨渊的目光再次落回云芷身上,更准确地说,是落在他怀里的团子身上。
“你可知,你怀里的是什么?”他忽然问道。
云芷心里一紧,老老实实回答:“回帝尊,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它叫团子,是我在一个……意外的地方捡到的蛋里孵出来的。”
“捡到的蛋?”墨渊眉梢微挑,似乎觉得有点意思,“倒是好运气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从台阶上走下来,来到云芷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,云芷下意识地抱紧了团子,往后缩了缩。
墨渊伸出手,似乎想碰触团子。就在这时,一直熟睡的团子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忽然动了动,小脑袋无意识地往云芷怀里更深的地方钻了钻,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依赖的“啾……”,仿佛在寻找安全感。
墨渊的手顿在了半空。
【哼,这小东西,倒是亲近她。
【混沌圣兽幼崽,灵觉最是敏锐,能得它如此认可,这丫头……有点意思。
他收回手,目光重新看向云芷,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她看穿。
“它因强行引动本源之力,陷入沉睡恢复。短则数月,长则数年,期间需大量精纯能量滋养,否则有损根基。”墨渊语气平淡地陈述道,“你,养得起吗?”
云芷愣住了。短则数月,长则数年?需要大量精纯能量?她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,想到它之前啃灵石、吃“废料”的样子,再想想自己那可怜巴巴的资产……顿时感觉压力如山倒!
她养得起吗?她好像……真的养不起啊!
看她那瞬间垮下去的小脸和茫然无措的眼神,墨渊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意。
“府库西侧第三排架子,最下面一层,有些用不上的废弃晶核和灵材,灵气虽驳杂,量倒还足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云芷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定期去取吧,免得这小东西饿死了,浪费了它的血脉。”
说完,他便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。
云芷还处于懵逼状态,没太反应过来。倒是旁边的雷豹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了然,赶紧拉了她一下,低声道:“还不快谢过帝尊!”
云芷这才回过神,连忙躬身:“谢……谢帝尊!”
墨渊没再回应,已经重新坐回座椅,拿起了另外一枚玉简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管事上前,示意云芷和雷豹跟他离开。
直到走出主殿,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云芷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团子,又想想墨渊刚才的话……
府库?废弃晶核和灵材?定期去取?
这意思是……墨渊,要帮她养团子?!还给了她随意去府库拿“饲料”的特权?!
天上掉馅饼了?!还是这大佬今天心情特别好?
雷豹看着她那又惊又喜、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样子,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带着羡慕和一丝告诫:“云芷,帝尊既然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