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空空荡荡的,只剩下一盒速冻饺子,但能闻到残留的肉腥味,里面的冷冻猪肉似乎在前不久被清空了。
梁再冰走到灶台边上,视线瞟过刀架上一柄新买的剁骨刀,脑子里瞬间产生了一些很不妙的联想。
中午之前,梁再冰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字条的影子。
看来他身上的就是唯一的纸条了。
梁再冰还不死心,坐在茶几边上研究这张纸条。
上个房间黑灯瞎火的,还到处都是鬼,现在倒是个试探规则的好机会。
他犹豫了几秒,把纸条撕成了几段。
那张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纸,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动拼合回完整的一张。
梁再冰眼睛亮了亮,有戏。
重新拼合的纸张上面却是一片空白,淡红色墨迹缓慢浮现。
梁再冰略一思索,刺破手指尝试在纸上写字。
他只改动了后半句,把“深入接触”改成了“杀死”。
但随着纸上原本的墨迹渐渐恢复,他改动的字眼也被清除、覆盖。
梁再冰盯着纸上原封不动的内容,眉头紧紧蹙起。
字迹的缓慢复现过程,明显是在暗示可以改写任务,但他的尝试似乎没能通过纸条的判定,被自动改回了原本的内容。
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