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坑了我这么多次,还想让我相信你说的话,你当我白痴吗?”
“所以,你打算继续?”
梁再冰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皮肤剥脱,露出肌肉组织的小片胸口,觉得这似乎也不是一个好主意。
气氛诡异地僵持下来。
像是临场了不中用的丈夫,和百无聊赖的妻子。
岑渐等得不耐烦,抬起下颌点了点床头柜的位置,那里摆着烟盒和打火机。
“介意我抽一支吗?”
抽死你得了。
梁再冰不爽地磨着后槽牙,但还是翻开烟盒挑了一根,点着了塞到岑渐嘴里。
没别的原因,单纯是他现在脑子有点乱,需要时间想清楚,得先把岑渐稳住了。
他胡思乱想着,放下烟盒的时候瞥了一眼外壳。
爱喜。
梁再冰这张破嘴闲不住,忍不住出声嘲讽,“抽女士烟,这么有格调?”
岑渐不置可否,指尖夹着烟,不急不缓地抽着。
结果没吸两口又开始咳血,看得梁再冰食指大动,哦不,是心惊肉跳。
梁再冰近乎慌张地扭过头,却在瞬间想明白了一直纠缠着他的问题。
岑渐从头至尾都没有反抗过,连一件道具和诅咒之物都没用过。
他不觉得规则的限制会到这么夸张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