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。
不然他自己上的话,一见面就得跪了,还是死相不太安详的那种。
嘀嗒、嘀嗒、嘀嗒……
闹钟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响,吵得人心神不宁。
屋顶的灯光开始带上了一点浅红的颜色,室内的陈设在红光的照耀下,显得妖异奇诡。
梁再冰盯着吊灯看了几秒,确定不是灯光的问题。
那这光是从哪里透进来的?
他拐进了宽敞的客厅,视线落在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上。
仿佛血水折射出的波澜红光透过玻璃,呼唤着、感召着,祂的子民。
梁再冰不受控制地抬腿,走到了落地窗边紧紧贴着,用力到几乎把脸颊挤得变形,只为了能离那血色的月光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他抬头,看见窗外红月如血。
血红色的硕大月轮挂在半空,连上面的阴影沟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让人有种伸手就能触摸到的错觉。
伪装的假面褪去,赤发红瞳的青年神情狂热地凝视着红月,用视线一寸寸描摹。
大块的圆形暗影连着一块弯曲的豆形,还有一个小小的圆落在两块暗影中间,包裹在血月的轮廓里,像是……
像是一个蜷缩在子宫里的胎儿。
梁再冰猛地睁大了眼睛,终于从这种魔魅的吸引力中脱离出来。
好险,差点就被控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