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黑了又白,不会又是那该死的罪宗吧?
他手下的锁链勒得更紧,想赶紧解决这个麻烦。
方才还昏睡得不省人事的红发男人,倏地睁开了那双明亮如鬼火的绿瞳,然后毫不留情地用没知觉的右手狠狠从病号服撕裂的布料里戳进去。
腰腹的位置先前被链锯蹭了一下,划出一道七八厘米长的浅伤口,刚刚止住血的伤口被如此粗暴地刺开、深入。
巨大的痛苦令梁再冰忍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闷哼,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。
等梁再冰压下痛感,再想对格里下手的时候,已经太迟了。
一阵颠倒错乱的眩晕之后,梁再冰被拧着手臂,死死按在轿厢地面上。
鬼知道这个手指都用不了的3级残废是怎么做到这么有难度的操作的。
脸贴着冷硬的金属板,梁再冰艰难地喘息,腰侧的伤口再度被人插入、撕裂,疼得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操,千防万防还是栽在这个混蛋手里,早知道就提前把人灭口了。
格里动作粗暴地在他的伤口里搅弄,语气蕴含着十足的兴味,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是谁在我脑子里说话吗?”